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赈灾(四)(1 / 2)

('王蒙只能让将士们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,上头特特提醒过他,要千万小心这些容易发生泥石流的山T。众将重振JiNg神,三天三夜不眠不休,翻过了这座归命山。

眼看着京城近在眼前,王蒙虽也感到疲惫,但看着平平安安的推车,心中大石也落了地,命令将士原地修整。

在翻山时靴底不可避免地沾上黏腻的泥土,有些将士鞋底的泥都连成了一片,附近正好有条溪流,他们便轮流前去洗净泥块。

就在此时,一旁的山坡和树丛后突然冲出一群衣衫褴褛,手拿麻袋的灾民,吼叫着朝推车冲来。

护送的军士们吓了一跳,王蒙心提了起来,大喊:“护住赈灾粮!”

军士们立马拔剑相护,可那些百姓手无寸铁,凭着一腔孤勇扑上来,军士们对着这样的灾民束手束脚。灾民人数又多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人一下把推车上的贪W证据全都扒拉进了麻袋里,然后提着麻袋逃走。

一切的发生不过数十息的功夫,眼看着他们把推车上的陈米霉米都拿走了,王蒙急火攻心,拔出背上的箭搭在弓上,对准了其中一个灾民的背心。

混在灾民队伍里,头上脸上都抹了灰粉的解铮一惊,握紧了藏在腰间的小刀,双腿紧绷,蓄势待发。

只是王蒙最终还是颓然把箭放下了,只下令让人去追捕他们,他的副手焦急地道:“王大人!可要弓箭手S击他们?他们快跑远了!那些极有可能是假扮的灾民!”

王蒙摇了摇头,“那是真的灾民。”手上常年劳作的痕迹,lU0露出来的皮肤被雨水泡得浮肿,脸上风吹日晒留下的斑痕,他看着这些百姓,实在无法说服自己S出那一箭。

这些灾民是四散开来跑的,去追他们的军士只抓到了其中一部分,并且抓到时大部分人手里的麻袋都没有了,或是直接扔进溪流里,或是洒在了泥地里,这些蒋政贪W的证据已是不完整。

解铮躲在一处大石头后,看着王蒙把捉来的灾民又放走,想起了舞yAn说的话——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湖州千户长王蒙出身贫寒,最是Ai民如子,莫舶屹调派他去护送贪W证据,他必然十二分上心。这是他的优点,也是缺点。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,就在于此,你不必忧心灾民的安危。”

这些她早就算到了,甚至连他们会连夜不修整翻过归命山她都预料得到……

解铮等王蒙和军士押着所剩无几的赈灾粮走远后,召集了那些灾民过来,给他们分了赏银,又叮嘱他们把那些陈米霉米给扔了,别觉得可惜煮来吃。做完这些他才让灾民散了,自己回公主府复命。

他来到舞yAn跟前的时候,她正坐在花厅里喝着花茶赏雨,见到他后挑了挑眉,“办成了?”

“是,证据已被毁坏。”说出这句话时,解铮的脑子是麻木的,那些在生Si线上挣扎的难民,终究是求不来一个公平。

舞yAn看着他抿得紧紧的唇角,素手伸出厅外,接着淅淅沥沥的雨滴,“过几日你换身富家商户公子的衣服,去城北的翠云轩查查。”

解铮愣了愣,翠云轩这名字听着文雅,其实是一间赌坊,京城不少朝中官员都会偷偷去此地玩乐。虽莫名其妙,但公主的命令最好不要反抗,他应了声是便退下了。

蒋政贪W赈灾银的证据运到京城只剩下一些石子,蒋政极力辩解是运上京的途中把他好好的粮食都给弄丢了。太后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刑部给他定的贪W罪,只给他安了个渎职之罪,在内阁的施压下,把他罢官了。

隔天的朝会,蒋太后颁下一份懿旨,一石惊起千层浪。

舞yAn长公主将代替蒋太后的位置,辅佐朝政!

杨忠正下朝后脑中还是一片浑噩,他不明白为何太后忽然放弃手中大权,转而要舞yAn长公主来辅政。出了g0ng门,他马不停蹄地往韵砚斋赶,进了最常去的包间,里面已经坐了几名朝中大员,见他来了,皆起身问安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等他入座后,桌上一片沉寂,还是户部尚书先开了口,“杨首辅,今日早朝上太后娘娘的懿旨一事……您可有头绪?”

杨忠正沉默片刻,蒋太后辅政是先帝临终前金口玉言定下的,方才在朝上他下意识反对,此刻冷静下来,却想到了另一层,“太后娘娘此番举措何意我等也猜不透,不过,”他m0了m0花白的胡须,“这懿旨一下,太后与辅政再没关系。倒是这舞yAn长公主,听闻其恣意妄为只顾任X享乐……说不准由她辅政对我等更为有利。”

此言一出,其他几位内阁官员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吏部尚书接话:“更何况公主终归是要嫁人的,嫁人后就是外姓人,也再不能辅政了,这辅政的大权……”

同一时刻,也有不同地方的讨论陷入静默,在这一片静默里,各人都找到了自以为的答案。

第二日的早朝,对于代替了蒋太后坐在小皇帝身旁的舞yAn长公主,内阁、六部与御史台竟罕见地默认了。上奏的上奏,弹劾的弹劾,舞yAn也未下些特殊的政令,这让几派官员都确认了自己的猜测,舞yAn正式涉政首日君臣一片和睦。

下朝后,舞yAn去了勤政殿批阅奏折,她翻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翻完了,内容不过是一些J毛蒜皮的小事,以及各地官员的问候。重要的奏折早在通过内阁时被拦下批阅,送到她这的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,她索X放下手上的奏折,直接出g0ng回了公主府。

天sE昏暗时,解铮从翠云轩里走出来,头脑还有些昏沉。他忍不住打开了手上的袋子看了一眼又一眼,那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银票,并十几锭沉甸甸的金子。

他今日日落后去了这翠云轩,伙计一见到他就把他引到包厢里,什么都未说,递给他这一袋满满的银钱。他愕然不已,但不论他怎么问,伙计都一言不发,他只好暂且收下。

他冷静下来,迅速想到一种可能——这翠云轩是舞yAn的私产,而让他来此地的人也是舞yAn,那么就是舞yAn让他拿到这笔巨款的。

可为甚么?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://m.wenxiuzw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解铮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,回公主府时正碰上舞yAn在正厅里用膳,他手中提了那袋银钱,有些局促地站在厅外等着通传。

丫鬟很快过来让他进去,他眉眼低垂步入其内,热腾腾的饭菜香气萦绕鼻尖,舞yAn坐在八仙桌正中,面前摆了七八样热菜和凉菜并一碗碧梗米饭。

解铮单膝跪地,回禀道:“殿下,小人方才从翠云轩回来,那里的伙计给了小人一笔巨额银钱……”

“嗯。”她声线淡淡地应了一声,看样子她确实是知情的,“那么你打算如何用它?”

他怔了怔,猛然抬头,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,嘴唇微张,错愕的神情配上他高大的身材,显得有些愚钝。

“小人可以随意支配?”

舞yAn被他的表情逗得笑了笑,又问了一遍,“你打算用在何处?”

他忽而醍醐灌顶,听闻蒋政最Ai赌博取乐,京中赌坊也就属翠云轩最大,那这些银钱就是她特意给他的,是被蒋政贪W的赈灾银。

“小人打算送给石翎盛!”

蒋政被罢了官,赈灾主官的职责落到了石翎盛头上,只是先帝在位时挥霍无度,国库早已空虚,石翎盛就算有心救济灾民,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这失而复得的赈灾银无异于及时雨!

解铮见她并不出言反对,立即站起来告退,不顾天sE暗沉,急匆匆往石翎盛的家宅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蒋政一事落定,今夜石翎盛就要连夜赶回沛县安置灾民,可他手中一分银钱没有,拿什么来救济?

石翎盛满面愁容,刚出府门,就听到门房禀报,方才有一带着斗笠的男子送来一油纸包,交代一定要亲自送到石大人手中。石翎盛带着疑惑打开油纸包一看,里面竟是一大沓银票和十几锭金子!他喜不自胜,当即上了马,快马加鞭往城门方向去。

躲在暗处的解铮看到银钱顺利到了石翎盛手上也松了口气,旋身回了公主府。

月上中天,府中也静悄悄的,只有轮岗的侍卫还在兢兢业业地巡逻。解铮有些犹豫要不要去给舞yAn回禀,站在垂花门处停顿了半晌,他还是往鸿浩院走了过去。

深夜沉寂,更能让人清晰地听到来自内心的声音。

所以她就算搅弄风雨、争权夺利,也还是心系民众的,她没有表面上那么不堪,或许只是高傲惯了,不擅开口解释……也或许只是她随手而为,根本未曾思考太多。父亲曾教导他对事不对人的道理,而他之前未知全貌便因此事质问顶撞她,多少有些后悔与惭愧。

解铮就这样一路沉思着,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鸿浩院门外,守着院门的妈妈看到是他,直接让他进去了,他抬眼一看正房竟还亮着灯。

正房门外只有红椒守着,见到他侧了侧身,“殿下在里面与伊大人商谈,你若是有事回禀,便在耳房候着罢。”

解铮颔首,进屋后到了耳房站定,却忽而听到了一些异响。

耳房旁边连着西厢房,是平日里舞yAn处理事务之处,此时那边却隐约传来nV子带着媚意的轻哼声,夹杂着啜饮的响声。

他的脑中空白一片,手却似乎不受控制,轻轻把耳房与西厢房连接的木门拉开了一条细缝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门外正对着一扇绘着山川大河的屏风,房中幽暗,唯有屏风后点了一盏烛灯,这让屏风后的人影清晰地映在了上面。

坐在桌上的是nV子,双手往后撑在身后,x挺着,脖子向后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。在她身前的桌子上伏了一个男子,头低着,埋在她的双腿间。

她发出了一声有些难耐的声音,伸出一只手抓在男子的头上,两条长腿一条踹在他的肩上,一条脚尖绷直。

伊竹峪感受到她的收缩,更为快速动作,直到一GU清亮的YeT喷洒在他的脸上。他没有去擦自己脸上的水渍,反而拿了身旁一块帕子,替她先清理g净。

舞yAn一只脚踏在他肩上,懒懒靠在桌子上,任由他帮她弄g爽后,脚后跟踢了踢他的x膛,“出去。”

伊竹峪把脏了的帕子收好,感觉到不光脸上Sh濡,他的下身也……他轻声道:“殿下,下官先去浴房清理一番……”

“出去,立刻。”舞yAn的语气带了些许厌烦,收回了腿,把身下的裙子整理好。

伊竹峪无法,只好往一旁的耳房退去,想在那里整理一番自己,只是刚推门进去,迎面就对上了解铮的目光。

解铮双脚如被钉在地上,僵y地挪了挪身子,侧身让伊竹峪和他擦肩而过。微弱烛光下,他唇角来不及擦拭的晶莹水渍、长袍下不自然的突起……

“进来罢,有事要禀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西厢房里舞yAn的声音飘来,让恍惚的解铮收回心神,一步步走了进去。

屏风已经被挪开了,她坐在金丝楠木翘头案后面,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案上的麒麟镇纸,注意到他的神情,g唇笑了笑。

解铮已无暇关注她的神sE,甚至他都不敢抬头看她,如牵线木偶般将他方才如何把银钱送到石翎盛手上交代了一遍。

“嗯,下去罢。”

他垂头应是,出了鸿浩院就一路闷头快走,直到进了自己的屋子,才终于大喘了几口气。

这一晚他本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,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却做了个梦。梦中伊竹峪的位置竟成了他自己!

他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样的,只觉自己的心在一下一下重重地跳动,几乎要跃出心口。也许是他不服输的X子,他b伊竹峪更为卖力——

他惶惑、屈辱又有些好奇、甜蜜,更多的是冲动。

只是当他晨起发现K裆冰凉一片时,浓浓的负罪感将他整个人席卷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://m.wenxiuzw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Y雨连绵,好不容易放晴了一日,舞yAn坐在茶馆二楼雅间里,百无聊赖地翻着手中的书卷。

内阁牢牢把持着朝政,重要的奏折从来到不了她的手中,看来是打着让她坐在这位子上却眼瞎耳聋的主意。

“咦,这不是杜大人吗?”

“难得见杜大人不穿官袍,嘶,可这衣裳……杜大人,要不让家中内人替你换一身新衣?”

“嗐,你瞎说甚么呢,杜大人可还没娶亲呢!”

楼下几个男子的声音x1引了舞yAn的注意,她从窗口望出去,发现说话的几人就在茶馆对面的书店前。

书店前站了三名男子,有两位穿着青sE官袍,补子上是鹭鸶纹样。另一名则背对着她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sE布衣长袍,头戴儒巾,看起来十分简朴。

穿着官袍的二人笑了一阵,见他毫无回应,其中一人脸sE变了变,“杜臣洲,我父亲打量你好学上进,想与你结两姓之好,你倒眼睛长在头顶,看不上我家妹子。”

另一人跟着帮腔,YyAn怪气道:“人杜大人可是那世家大族之后,哪看得上我们这等寒族出身的小门小户,平日里那可都用鼻孔瞧人的!”

“还世家大族,十几年前的世家大族罢!如今连块好的布料都用不起!”

这二人嘲讽了他半晌,那位背对着舞yAn的男子才终于说话了,他用十分犹豫疑惑的语气问,“二位可是堂堂正正经历科举,考进的这翰林院?”

那两人听了B0然大怒,“你是何意?质疑我等科考成绩?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好大的胆子!诽谤W蔑官员乃重罪!”

那人摇了摇头,“《论语》有言‘士志于道,而耻恶衣恶食者,未足与议也。’,而《荀子》更有言‘君子役物,小人役于物。’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慢悠悠道:“此乃科举必考书目,尔等皆未曾通读过?”

那两人被他的话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却辩不出一个字来,脸红脖子粗地抖着食指指着他。

舞yAn就见他抬头望了天空一眼,很快道:“在下还有要事,不陪二位重读四书五经了,告辞。”他拱了拱手,往来路走去,而那二人显然气得不轻,下意识追着他走了几步。

“你站住!”

“啊!这是什么——”

“呕——”

舞yAn定睛一看,不由笑了起来。

上空飞过一只肥肥的鸽子,在那二人的头顶拉下一泡屎,正正好落在其中一人的头顶上,又被他用手一抹,沾在了手指缝间。

舞yAn朝那道拐进了茶馆里的人影眯了眯眼,唤来一边的伊竹峪,吩咐道:“去把方才那人带上来。”

伊竹峪领命而去,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就带人回了雅间。

此刻舞yAn才终于见到了他的正脸,脸型清瘦英朗,皮肤偏白,剑眉星目,挺鼻薄唇,眼睛清亮有神,身形修长。身上衣衫虽简朴但却掩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,莫名被带到雅间,见到衣饰华美显然是皇亲国戚的舞yAn也不显得局促,是世家大族才有的大方气度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下官见过贵人。”他对着舞yAn深深一揖,声线如清泉温润。

“知道本g0ng是何人吗?”

他立即跪了下来,对着舞yAn行了一个大大的叩拜礼,“下官眼拙,见过舞yAn长公主,长公主万福金安。”

他很机灵,舞yAn放在茶桌上的手指轻点,淡声道:“起来罢,你是哪家的公子?”

他依言起身,拱手低声回道:“下官出自杜家,名唤杜臣洲,现今供职于翰林院。”

“方才那二人,是你同僚?”

他的答话一直是很迅速流畅的,听到此问顿了顿,才答道:“回公主,是的。”

回答完后,杜臣洲不敢抬头,屏息等待着她的反应,她轻笑一声,问出了个他意料之外的问题,“你怎知那只鸟儿要在他们头上……”

后面的话太不文雅,舞yAn说不出口。

本以为他会推托成意外,没想到他却老实道:“下官说话间发现有鸽子飞来,且尾巴上翘,腹部收缩,又有其一人头上戴着透亮耀眼的蓝宝石冠,下官便断定鸽子会在此地……”

“蓝宝石冠又如何?”舞yAn好奇道。

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,肩膀不自在地动了动,“鸟类习惯在水域排泄,蓝宝石如水面般折S日光,容易被鸟儿误解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原来如此。”

杜臣洲稍稍抬眼,她面带浅笑,美得张扬又YAn丽。

看到她抬手端了茶杯,困惑已了,杜臣洲知道她这是要他退下了,便顺而告退,出了雅间。

待到她在楼上看到他离开茶馆走远,她轻声吩咐伊竹峪,“彻查此人。”

伊竹峪的速度很快,不出三日就把杜臣洲二十二年来的生平和家族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。

“杜家在二十年前是京中的四大世家之一,”伊竹峪的声线平缓,“到了今日已是没落,整个杜家唯有杜臣洲的官职最大,甲辰年探花出身,于翰林院任修编。”

短短二十年就能让一个世家没落至此,先帝功不可没。当年世家权势滔天,先帝为了牵制世家并收回手上权利,扶持了许多寒门出身的官员。更是对世家出身的官员打压、调派,瓦解他们的势力。大力改革选拔官员的科举制度,逐步取消了世袭蒙荫,那些年的官员都是真才实学科考中举的。可惜近几年先帝迷信道法,派系纷争愈演愈烈,没了世袭的官职,反倒是派系间互相包庇g缠,官官相护的多。

杜臣洲的祖父曾官至内阁首辅,在觉察出先帝打压世家的用意后恐杜家无法善终,最先上书致仕,激流勇退保杜家老小。只是杜臣洲父亲那辈竟无一人能考中,自此杜家逐渐淡出京城上层贵族圈。

不过自杜臣洲高中探花后,杜家的起复之心显而易见,听闻他年已二十二却还不曾议亲,为的就是攀上高枝,重现杜家荣光。

“汲汲营营向上爬的世家弟子。”舞yAn听完伊竹峪的回禀后下了一个简短的结论,望着窗外又落下的雨半晌,“给他送封信,明日午时,茶馆见。”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://m.wenxiuzw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杜臣洲再次站在同样的雅间门外,虽然门房交到他手上的信中并无署名,但他十分清楚里面的人是谁。在守在门两侧的侍卫的注视下,他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饰着装,并无不妥后,才深x1了口气,叩响了门扉。

“进来。”

他走到了雅间内,舞yAn背对着他立在房间内一副绘着田野生活的水墨画前,似乎在认真欣赏字画。

“下官拜见长公主殿下,殿下福寿安康。”他直接跪下,行了个一丝不苟的礼。

舞yAn这才转身,等了片刻,方让他起来。

“今日本g0ng唤你来,是有一秘事。”她眯了眯眸子,“就看你敢不敢接了。”

“殿下有何吩咐?下官定万Si不辞!”

“莫说这些虚的,”舞yAn慢步走到他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道:“杜臣洲,本g0ng问你,你想不想进内阁?”

杜臣洲瞳孔一缩,耳畔嗡鸣声阵阵,几乎疑心自己听错了,“下、下官何德何能,能入内阁……”虽说自来有非翰林不入内阁的俗语,但每年进入翰林院的官员如过江之鲫,能入内阁的却是凤毛麟角。

“你只需回答你愿不愿。”

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耐烦,杜臣洲立即答道:“愿,下官愿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舞yAn满意地笑了,“本g0ng给你机会,让你入内阁,而你,”她伸出手虚点了他一下,“要做本g0ng的眼与手,替本g0ng扫清这些妄图遮蔽本g0ng的眼、砍断本g0ng的手的障碍。”

“下官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!”他答得飞快,在反应过来后,漆黑的眼神里透出的都是对权势和地位的渴望。

“本g0ng只能让你进去,无暇给你其他助力,你会成为众矢之的,你可有所准备?”

“下官不惧!”

越是这般的人就越容易控制,他和她预想中一样,她话锋一转,眼尾高高挑起,“你要记住,本g0ng既能把你捧上去,也能把你拉下来,你恐怕并不想知道本g0ng的手段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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